的确是顶级好翠。
耳坠子的模样却不是寻常见惯的。
“眼熟不?”桂忠问。
莫兰仔细看看,“是花的样子……咦?”
她捂住嘴巴,眼泪涌上来,欢喜地叫出声,“这不是我……”
桂忠点头,低声道,“是你绣的兰花的样子。”
“我得了块好翠,拿去叫工匠按你画的兰花,雕刻这副耳坠。”
“唉,我画的又不好。”
她迅速瞧了桂忠一眼,马上明白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个人怕不是日日看她为他绣的手帕吧?
她为他绣的帕子,不再只是翠竹,竹子下还会绣一支兰花。
他便依这兰花的样子给她做了耳坠。
他什么都懂,什么都放在心底。
莫兰又欢喜又难过,哽咽一下,压住澎湃之情。
彩旗悄悄退出殿外,不叫旁人靠近。
“瘦了。”莫兰嗓音微微颤抖。
“我其实还好。”桂忠一双眼睛仔细打量过她,转而看向地面。
“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可有人为难你?”
莫兰摇摇头,不敢再多说话,怕一开口,眼泪掉下来。
桂忠背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平静传旨,“皇上请娘娘晚上到英武殿一道用膳。”
他依旧如此克制,提醒她,自己该走了。
过了许久,莫兰醒过神,殿内已经空了。
那只绣囊打开,是个貂皮昭君套,配的攒珠勒子上嵌着一枚眉心翠。
和耳坠同样的色泽,配成一套,别提多华贵了。
昭君套厚得很,暖融融的,能挡住最冷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