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也就不打了。
刺史进来拜见凤药,因凤药的差事与他无关,只是按圣旨配合凤药调兵请求,凤药谢过他便让他离开。
“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了?”
安之兴奋地搓着手,这一仗打得太振奋人心。
凤药来到书房,令安之研墨,亲手执笔,铺开宣纸,饱蘸墨水,力透纸背,将想好的布告一蹴而就。
“告河东官吏百姓书
大司农谕
今查河东官场贪墨横行,盐政崩坏,本官奉旨整肃。
特颁举发之令:
一、举发有赏
举发上官者,赏倍于举发同僚
举发同僚者,赏倍于举发下属
举发愈高,赏赐愈厚
二、自首减罪
自举己罪者,减罪一半
自首并举发他人者,视情节可全免
三、相举相免
同案互举,先举者免罪,后举者减三等
知情不举,查实同罪
凡持实证来告者,本官亲受,保汝性命,兑汝赏金。
心存侥幸者——刀已磨好,自己看着办。”
……
后面的字已看出她很是愤怒,言词不文不白。
桂忠抱臂看着,也不提醒。
落草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秦凤药。
她写完将笔掷于案上,对安之道,“用印,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