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姑姑离京前特意交代过贫道之事,贫道不敢不认真对待。”
皇帝小小感动了一下。
……
第二天皇上私下叫徐忠亲自带国公府的府兵将换来的二百万银子送入内库。
几个大臣又上折子,向皇上索要工部钱粮。
又有几个地方折子,向皇上要钱买种子,以备春耕。
皇上拨款二十万银子,点了几名徐忠手下的武将直接到开挖河道之地,为河工发工钱,监督煮肉汤温黄酒。
这笔钱一文也不能让工部下面的人贪了。
工部大臣叫屈不已,说皇上不信任文臣,偏爱武将。
皇上坐在龙椅上压着火,冷笑反问,“河工之急解了没有?”
“这?解是解了,可不知皇上为何不肯用工部官员?这是臣的本分。”
“置喙朕的旨意也是尔等本分?让朕解除大司农之职也是尔等本分?”
“朕委派武将去当这个差有何不当?你们整日东拉西扯,太累了。朕看你们很需要歇歇,把你们的心思停一停,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哪一个的心思敢拿出来晾晾?”
这几人吓得面如土色,个个道,“臣等一心为国。”
“库里无钱,你们把家产变卖拿钱出来才叫真的为国。逼朕,也算为国?”
“河道要通,河堤要修,种子要买,朕想派谁就派谁,实在看不过,你们可以不要这顶乌纱帽。”
头天皇上还因政令不通,无钱做事愁得面色发白,今天便缓过了劲。
按说皇上有私房昨天便该拿出来了,这是从哪又搞了钱出来?
这场朝堂对峙,李嘉指使的臣子大败而归。
他查了昨天皇上所有行动轨迹,皇上只到过汀兰殿,说是头疼,召黄杏子为其诊病。
再没私下见过任何人。
这钱,从何而来呢?
他传了密令给苏檀叫他查一查,皇上是不是在别的地方还藏有私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