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输长府很好找,就是安邑城内。
离官驿一刻钟不到。
“守住各大门,不许有人跑了,队长,开门。”
队长应一声,上前用力扣响黄铜门环。
门房应声,开了条缝,被他一脚把人踹倒,用力推开沉重大门。
门房先是想吆喝,一见队长的服色,又闭了嘴,战战兢兢问,“大人是何身份?”
“与你说不着。”队长黑着脸,“跪在这儿不许动。”
他带着侍卫队,不过几十人的队伍,将张延年府内所有人集中在正院中,单独将他父母关在厢房内。
妻小则交给队长一会儿带回官驿。
留下不到二十人看守均府院各大门,下人们也分别关入厢房。
只留下做饭的三人待在厨房,供应饮食。
整个宅邸被控制起来。
凤药带着均输长的妻小和余下不多的侍卫回到官驿。
接着她拿了皇上亲授的密令,命队长日夜兼程向临县借兵。
“记住只借兵,有皇上的手令,可借到几百士兵,带回来。”
本来坐船过来的那批人,里头有百十个精兵。
可惜都随船沉入险滩。
她自己这几十号分出一部分看守均输长府,余下人手不够用。
借兵只要兵不要长官。
队长拿着刻着“如朕亲临”的令牌马上出发。
官驿内又是另一番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