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什么的,精神科。”
陈怡问道。
“我自己就是医生,你也是医生。”
“而且,我的病因已经很清楚了,治不了的病,只能等待,等待慢慢想起来,全部想起来。”
叶秋白苦笑道。
“如果将一切都想起来,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头疼欲裂了?”
陈怡问道。
“不好说,应该是吧,但是这需要时间。”
叶秋白点点头道。
“小妮子或许会知道一些你以前的事情,比如,你家里人的情况,你师父家里人的情况。”
陈怡又是道。
“之前问过了,她并不知道。”
“但有一个人,应该知道。”
叶秋白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寒芒。
“谁?”
陈怡很是好奇。
“武德勋。”
叶秋白回答道。
“这个武德勋,把你弄的一身伤,又什么都不跟你说,这都多少天,他到底有没有诚意跟你说的?”
陈怡闻言,秀眉一皱,有些不悦。
“他要说的时候,应该会来找我的,不行的话,等学校的回忆开完,我去找他好了。”
叶秋白说道。
“这样也好。”
“我总感觉,你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是需要别人去提点你的,需要别人帮你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