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进入人体的时候,会让人体发热,但是酒劲真正上来到酒劲消退的过程中,人体会出现畏冷的情况。我怕你穿太少,着凉了,所以给你带一件大衣。”
陈怡解释道。
“谢谢。”
叶秋白笑了笑,接过大衣,心中有一些暖意。
“都说不用谢,车钥匙给我,我去开车。”
陈怡有些嗔怪地白了叶秋白一眼,然后向叶秋白伸出白嫩的玉手。
“认得我的车吧?”
叶秋白将车钥匙放到陈怡手心。
“记得,车牌号码都记得,刚刚我就纳闷了,你车在那边,人却不在车里,我真以为你掉沟里了。”
陈怡拿到车钥匙,念念叨叨地说着。
“我在那个路口等你。”
叶秋白指了指前方的路口。
“知道了,我去了。”
陈怡扬了扬手中的钥匙,便是开车去了。
叶秋白闻言,朝着路口去了,等了大约几分钟之后,陈怡便是把车开过来了。
“叶老师,上车。”
陈怡对叶秋白道。
叶秋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叶老师,你这车少说几百万吧?”
陈怡发动车子,笑嘻嘻地道。
“不是我的,是小曦家的。”
叶秋白回答道。
“那就是她送给你的了。”
“叶老师,你是怎么攀上富婆的,能教教我吗?”
陈怡故意调侃道。
“我也不知道。你不也富婆吗?我怎么没攀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