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来的前途,更加是不可限量。我江城国立大学,恐怕也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你未来肯定会去往更高的科学殿堂。”
刘国栋拍了拍叶秋白的肩膀,颇为欣赏地道。
“未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在江城国立大学,我有很多很好的同事和朋友。也有很多很好的学生。”
“江城国立大学‘公诚勇毅、为国铸剑’的校训我非常喜欢。”
“我每次看到学校正门‘面埋黄土,为国铸剑’的雕像,都会非常感慨。”
“一个高等学府,要以忠义为脊梁,以科学为理念,才能为社会和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撑起一个大家和千千万万个小家。”
“所以,我应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离开这里。”
叶秋白透过楼梯间的窗户,俯瞰外面的风景,一副颇为感慨的样子。
刘国栋和张景年闻言,都是微微点头,听到这话语,都是有些感动。
“能得到叶老师这么高的评价,我感觉非常有成就感。”
“我基本上把一辈子都给了江城国立大学,感觉值了。”
刘国栋笑了笑,有些高兴的样子。
“叶老师,这个万少豪基本上没治了,但是根据我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老朋友说,理论上,存在能治好万少豪的人。”
“当然,这个治好是指让万少豪能让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男人的能力,恐怕只能永远丧失了。”
“叶老师,我挺好奇能不能治好万少豪的。”
张景年掂量了一下,笑着道。
“有一定把握。但我不会选择出手,医生也是有原则的,自古自作孽者,不可活。医者不救求死之人,不救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
叶秋白闻言,回答道。
“当然,我也只是好奇。”
张景年微微点头。
“叶老师,我们两个就是找你说说这个事情。叶老师,你要是有事情忙的话,就去忙吧!”
刘国栋对叶秋白道。
“那我先去忙了。”
叶秋白闻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