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这几年的经历,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若不是当初虚城学院门口的那个小水坑,她根本不会认识陈延森。
後来为了做电信校园卡二级代理,才一步步越走越近,越陷越深。
陈延森拉着小橙子的手,眼底满是心疼之色。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老陈抱着洗乾净的小安屿走进来,叶秋萍跟在後面,手里拿着一袋子母婴用品。
「陈。。。爸,我想抱抱小屿。」
宋允澄虚弱地喊了一声。
老陈连忙把陈安屿递了过去。
宋允澄伸手接过,小家夥刚洗完澡,皮肤粉嫩嫩的,头发还湿着,贴在脑门上。
小手挥舞了一下,正好抓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
宋允澄会心一笑,擡头看向陈延森,嘴里说着:「有点丑丑的,和师父很像。」
「长开就好了。」陈延森并未反驳。
一旁的老陈满脸纠结,犹豫片刻後,还是掏出了一只白玉手镯,轻轻放在桌子上:「允澄啊,这镯子是延森妈妈留下来的,不值什麽钱,就当个念想吧。」
「————」陈延森转身朝老陈看去。
万万没想到,这手镯竟然有两只。
老陈也学坏了?
陈国宾被儿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老脸一红,佯装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当年你妈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说要留给儿媳妇。」
说完,他还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手镯是一对,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分。
陈延森微微蹙眉,打算回头再买四。。。七八个留着备用。
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
同一时刻。
张霄林也在这间橙子医院里,双眼紧闭地躺在手术台上。
无影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将他本就苍白的脸庞照得毫无血色。
双手和左脚已被消毒,皮肤上用记号笔画满了精细的切口线。
麻醉师刚刚推完最後一管药,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时,手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只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主刀医生,以及他的第一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