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浅显的道理他爹都不明白。
哎,难怪一直是个左侍郎,当不了兵部尚书。
王才哲想到此处便连连摇头。
真是朽木不可雕。
王素昌垂眸沉吟起来。
此想法虽简单直接,倒也真说得通。
若是沿着这个思路,也就明白圣上为何要让北镇抚司出手。
要是让官员查此事,必要经过漫长的时日。
一旦皮正贤等人咬死是意外,又是一番拉扯。
此事多半会不了了之。
北镇抚司出手,总有人扛不住吐露实情,到时候就可将此事定性,让他们再无法翻案。
只是因一场大火就出动北镇抚司,会引得朝廷上下人人自危,于稳定有碍。
寻常时候,天子必不会如此激进行事。
莫不是这背后还有隐情?
单单是书籍被盗,那些人不必如此着急毒害朝廷命官,更不会急不可耐地烧了典籍厅。
连他这个纨绔儿子都能看出猫腻,其他人不会想不到。
此举实在是欲盖弥彰。
这国子监究竟还有何秘密,能让他们不惜铤而走险?
瞧见他爹还皱眉深思,王才哲心里对他爹更嫌弃:“这么简单的事你还想不明白?”
王素昌的思路被打断,又听出他儿子语气中的轻视,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当即怒喝:“身为监生,祭酒病重,你却不去探望,岂不是失了师生之礼?”
王才哲大惊,当即就拒绝,最终屈服在他爹的藤条之下。
王夫人维护王才哲之时,王素昌道:“其他监生可以不去,他这个与陈祭酒顶嘴的学生必须去,还要拿重礼去。”
如此才能将此前受损的名声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