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
“哼,从来没听说过还有第四条道路。你且说说看。”
“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余颗头颅与恶灵相斗呢?”
众人听到这番话,眼里都升起了一股震惊加怪异之色,最后,只是齐齐看着他。
“不知天高地厚,伏魔降妖,灭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蓝启仁听到这番类似妖魔邪说的话,紧锁眉头,急忙斥呵道。
魏无羡听到这番话,似是不赞同,又回复道,“大禹治水方知疏为上策,塞为下策,在我看来,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那好,我问你,如何保证这怨气为你所用,不戕害他人?”
魏无羡听到,挠了挠头,“这……这个嘛,我还未想到。”
“你要是想到了,那仙门百家也就容不得你了!”说着,手中的讲义就甩了过去,却被魏婴给躲了过去。“魏婴,去藏经阁抄一千遍礼则。”
温辞酒带着戏谑地看着他,似是对他的回答而感到惊讶,眼里多了几分莫名之色,一刹那,心头已万绪。
魏无羡被赶走了,温辞酒也紧随其后,原因是:
“啊!讲义结束了。”温辞酒假义打着哈欠,又站起来,伸个懒腰,还顺势揉揉眼睛。
眼看蓝启仁的脸色越来越黑,底下的人都憋笑得满脸通红。
“温辞酒,蓝氏家规一百遍。”……
然后,众人就看到温家三公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阿宁!”温情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一氛围,手中的箭偏射了出去。
“啪。”箭到了地上。
“谁呀?谁想谋杀本公子。”闻声望去,果然是温祁。
“咦,小情儿,阿宁,还有魏兄,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温情皱了皱眉头。“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事大了去了。啊!我的腰!”
魏无羡看到,则在心里偷偷地笑,心想,原来温兄还有这么一面啊。
“别闹。”“嘻嘻,没事了。”
“你不是在听学吗,怎么在这里?”
温祁不自觉地摸摸鼻子,没什么在乎地说:“没什么,就是睡觉被捉住了,然后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