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余清韵想了想,说,“是人肉吗?”
风霁月摇头:“不是。你之前吃它们做的饭菜吃不下是因为它们是邪祟,无论是多么正常的肉和菜,经过了它们之手,就会被怨气侵蚀变味。你因为受到了诅咒,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了点怨气,所以对含着怨气的食物没什么不适。”
余清韵说:“那我会变成半邪祟吗?”
风霁月顿了顿,说:“你这不算半邪祟。”
“怎样才算?”
“……她才算,”风霁月说,“她是什么也不挑的性子,以人类的躯壳,吞食了不少邪祟。”
余清韵回到客厅,最后仅仅只是吃了一碗饭就停了下来,说:“我吃饱了。”
爸爸说:“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我觉得你应该多吃几碗饭。”
妈妈说:“要是没饱就多吃一点。”
他们就好像知道余清韵一定吃不饱。
余清韵摇摇头,拿着空碗筷进入厨房,放进洗碗橱里。
她走出厨房,在爸爸妈妈的注视下走进了自己房间。
目前一切安好,她要等待,等待着半夜的那名血尸。
余清韵进入房间,关上门,听着门外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爸爸妈妈移动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碗筷碰撞的声音,之后余清韵只能听到厨房时不时透露出的水流洗刷碗筷的声音。
爸爸妈妈的脚步声消失不见。余清韵没理。
她设置了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的震动静音闹钟,又把风霁月的头颅放回背包,防止夜晚打斗被碰掉。
背包就放在余清韵的床头。
做好这一切,余清韵打算休息片刻,为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做准备。
半夜,手机闹钟震动,**紧闭双眼的女人迅速睁眼关掉闹钟,余清韵起身,走到门口玄关处静静等待血尸。
房间里的台灯温馨的在这间黑暗的屋子里发出暖黄的光,昏暗的玄关角落处站着一道不可察觉的人影。
是余清韵。
她这一次不会像以前那样无助被动了。
要是血尸还来,死的就是它。
余清韵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慢慢流逝。
23:56。
23:57。
2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