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看书,是为了改阵,而改阵,是为了他。
司祯一口咬上狐狸耳朵,磨牙。
“是啊,为了把你带进去费了我好大的功夫。”
热气氤氲在耳畔,佘年的狐狸耳朵忍不住动,蹭司祯的脸颊。
他把耳朵又往司祯那边送:“嗯,是我不好,累着你了。”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她:“生气可以再咬重一点。”
司祯在洁白柔软的耳朵上留下一个牙印,松开了嘴。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佘年胸腔都被一种和软糖同样味道的情绪灌满,整个人都是饱胀的满足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不会再抛弃他了?
幼年时被抛弃的伤痛太过刻骨,几乎成了他的心魔。
司祯也真的丢掉过他,在天机阁的时候,她绝情的话说的字字清晰,他根本留不住她。
后来在缥缈宗,她也趁着他昏迷的时候走了。
尽管她给了他找到她的机会,但他对此依旧心有余悸。
只有时时刻刻和司祯呆在一起,他才会觉得安心。
宗门大比不可以带妖,修者身边那样多的妖兽或是灵兽,但只有司祯一个人带着他。
只有他不会被丢掉。
佘年的爱意得到回应,就进一步地往上攀升。
小狗的爱绵绵不绝,永无止境。
他更握紧司祯的手:“以后都不会丢掉我了吗?”
佘年问得随意,手心的汗却暴露了他问这话时,内心算不上平静。
司祯歪头看去,琥珀色的眼底有脆弱和忐忑。
她无端就想到了那只被火烧的小狐狸,小狐狸踩着自己好看柔软的尾巴,用利爪试着断尾,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
年幼的狐狸以为断掉尾巴,断掉这个不祥的象征,一切就能恢复如常。憎恨厌恶都会消失,他也能重新得到爱。
小狐狸能给出很多很多的爱。
可小狐狸自己得到的爱,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