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祯手上动作没停:“你不喜欢吗?可这是惩罚,不能拒绝。”
佘年在趁着司祯不注意,拽了拽衣裳下摆,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
一点点疼没关系,他会喜欢。
但……难受。
司祯叮嘱他:“不可以偷偷拿下来。”
佘年答应着:“好。”
司祯拍拍他的头,亲亲他的耳朵:“真乖。”
“睡觉吧。”
佘年又懵了,这就,睡觉了?
显然司祯没打算做什么,欣赏了会自己的作品后,还有心情看会阵法书。
还差最后一点点就能改好了,在宗门大比前完成不是问题。
佘年有点哀怨地躺在床上,司祯说睡觉,他就听话睡觉。
事实上,他是睡不着的。
在安静的环境下,身上奇怪的感觉只会越发奇怪,而不会减弱分毫。
他开始渴望司祯的靠近。
可司祯在看书,他不会打扰。
这时候他才隐约感觉到,司祯说的惩罚好像真的是惩罚。
至少比曾经任何一次都更难受。
心里像是有蚁冲在啃食,让他无比焦灼。
接连几日酒里的药效像是就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发挥出来了一样,又凶又猛。
佘年在床上显得十分无力,度秒如年。
他眼眶湿润,声音哑地不成样子:“姐姐,你不睡觉吗?”
姐姐,是示好。
你不睡觉吗,是暗示。
他说话的目的不纯,他有所求。
佘年带着躁意和不安,祈求着什么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