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后,又是一滴。
佘年哭了。
他因为得到不到,急哭了。
司祯拍拍,安抚小狗:“乖一点啊。”
佘年用湿湿的眼睛看她:“乖一点就能得到吗?”
“嗯。乖一点,等几天就能得到。”
他的眼睫都沾着泪,随着眨眼的动作忽闪,微光下亮晶晶的。
意外勾人。
司祯动了动唇,伸手把他眼睫上的泪擦掉。
佘年闭上了眼睛。
又掉了眼泪。
哪里都不可以,他对司祯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黑气在眼底氤氲,被隐在了眼皮下,悄无声息。
他像是被短暂宠爱的,又抛弃的宠物。
贴在床边,睡在了最外面,高挑的身躯占了很小的位置。
好像这样就能有一条香软的臂环住他的腰一样。
司祯到底没有再跟他产生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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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身边依旧没有司祯的身影。
佘年慢慢坐起来。
他一夜毫无睡意,因为想知道司祯拒绝他的靠近,究竟想做什么,所以连睡觉的打算都没有。
可他还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佘年的眼里是诡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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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祯先是去了卖豆浆夫妇的住处。
一座小小的茅屋周围是繁复符纹拼成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