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勾引到你了?”
缺月挂枝头,幽冷的光照在潮湿血腥的洞里。
小鼠在前面带路,前面的路越来越窄。
司祯:“你变狐狸。”
佘年:“还没回家里……”
司祯食指微曲,敲了一下佘年的脑袋:“想什么呢,这洞窄了你变狐狸能跳到我肩上。”
佘年垂了垂眸:“能抱着吗?”
司祯懒洋洋的:“行啊。”
几乎是一瞬间,狐狸趴在了司祯的怀里,像是一团柔软的面。
司祯捏捏狐狸爪子,继续往前走。
司祯看着前面的路,佘年在看她。
眸色深深,隐含不快。
本来今天晚上,司祯是应该跟他在一起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可现在她要用陪他是时间,去救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孩子。
记忆回溯到幻境里司祯把他从蛇口救下的那一幕。
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或许在司祯眼里,救一只狐狸,跟救一个孩子是一样的。
狐狸眼睛变得狭长,黑气在其中翻涌,瞳孔成了一条竖线。
在司祯把狐狸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后,一切又恢复如常。
佘年用爪子紧紧勾住司祯的衣裳,往上爬了爬,用两只前爪抱住了司祯的脖子。
司祯纵容地拍拍他。
越往深处走,血腥味越重。
带路的小鼠两腿打颤,哆哆嗦嗦的还是努力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唧唧。
司祯开口问佘年:“它说的什么?”
佘年把司祯抱的更紧:“没什么有用的话。”
狐狸把自己毛茸茸的脸凑到司祯的脸边,偷偷亲了她一口。
然后顺着自己的心意,舔了舔司祯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