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似乎不像早期了,如果是刚到中期还好,就怕到了中晚期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
前期的话,部分通过手术加治疗,还有治愈的可能。
如果已经到了晚期,那就只能全身治疗,再视情况而定,通过化疗延长生命,缓解症状,慢慢控制病情的恶化。
治疗的过程也是挺受罪的,生病也痛苦。
要手术和治疗,那在外面也得花上一些时间。
*
引擎声在柏油路上划出平稳的弧线,蓝信一手腕微转,摩托车精准避开路面的碎石。
后座,林晚宁倚着他的肩,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夹克上的拉链,风卷着她的长发扫过他的脖颈。
目光扫过后视镜——三辆无牌面包车呈品字形,正从三个方向收窄包围成圈。
“左边车里,除了司机右手边放着一根铁棍,其他人都拿着斧头,右边车里的人都拿着刀,至于中间那辆车,其中三个人拿着枪。”
林晚宁的声音平稳,像是在报菜名。
话音刚落,中间的面包车就突然加速,车头狠狠地撞向摩托车后轮。
“嗯,坐稳了。”
蓝信一手腕稳如磐石,控制车身方向避开的同时,立马拧动油门。
摩托车猛地提速,如离弦的箭般窜出,车尾还擦过中间面包车的车头,逼得对方猛打方向盘。
司机慌乱了一瞬,才堪堪在护栏处踩下油门,没撞上去。
右边的车,被中间失控的车给挡住了路,只能踩急刹停在原地,砸着方向盘骂人。
三辆车,唯有左边的车拔得头筹,反应很快跟上了他们。
车里的司机猛踩油门,短短几秒就追上了他们,车身跟摩托车平行。
副驾驶的男人拿过司机那根铁棍,从窗口探出身,手里的铁棍,带着风声用力砸向蓝信一的头。
林晚宁伸出手,抓住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嘶,啊——”男人吃痛松开手,铁棍当啷一声,砸掉落在路面上。
蓝信一趁机调转方向,摩托车擦着面包车的车门掠过,急速往前。
林晚宁单手搂着他的腰,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也没放开那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