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默默长叹一声,快步迎上前去,从王德手中接过密信。
目光飞快扫过纸面,一目十行。
起初神色平淡,但等注意到其中关键,视线便死死定在末尾,差点把眼睛扎进去
夺少?
两千万贯!
不对不对,再看一遍,对的对的。
房玄龄揉着眼角,只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几次俯身凑近,逐字逐句反复核对。
而后,房玄龄浑身僵硬,哆哆嗦嗦的将密信递向身旁,正望眼欲穿的秦琼。
嗓音颤抖着,郑重叮嘱:“叔宝,你且细看。”
等秦琼伸手接过,定睛一看。
锏打三州六府,马踏黄河两岸的神拳太保,头一遭如此失神,呆若木鸡。
嘴唇微张,无言半晌,指尖反复摩挲信纸末尾,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人的失态,尽数落入其余大臣眼中。
李靖也好,高士廉也罢,好奇心已经彻底拉满。
纷纷脖颈伸长,目光死死锁定秦琼手中,那封薄如蝉翼的信纸。
密信顺着文武队列,逐一传阅。
每一人接过信纸,起初都是一脸平静,不出片刻,无一例外面露惊骇,神色呆滞。
低低的抽气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待到大半臣子阅览完毕,李二陛下轻摇座椅,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神色,心底暗自满足。
这般喜讯,就不该只他一人为之震撼。
“诸爱卿,阅览过后,对此可有看法?”
皇帝抬眸,看向文武最前的房玄龄、秦琼,轻声发问。
秦琼缓缓摇头,神色复杂,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更无从评价。
房玄龄激动的心,颤抖着手,深呼吸数次,才勉强平复心绪翻涌。
上前一步,躬身而道:“陛下,臣直言。
仅凭几片滩涂盐场,便收拢近两千万贯,此事。。。近乎天方夜谭。”
早在丹阳水师初战告捷后,没几天,李斯文便再次递上文书,言明盐场筹建的计划。
朝堂群臣齐聚太极殿,最终议定相信李斯文的生财手段,任他放手施为。
更别说,皇帝不久前才下旨,命民部草拟全国盐铁经营许可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