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十数载,出生入死,立下了不少战功。
可如今。。。依旧只是一个普通的校尉,连个五品官都没混上。
他看着薛礼,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你的仕途,我的仕途,好像真的不一样。
没记错的话,薛礼投身徐家,进而追随李斯文,才不过两三年功夫,还差几个月才及冠,怎么就已经快要封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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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自己,从军十数载,依旧一事无成。
哎,不提也罢,或许,这就是抱对大腿的回报吧。
心中满是不甘与羡慕,却也无可奈何。
自己没有薛礼那般悍勇的武艺,也没有薛礼那般好的运气,能得到贵人看重与提携。
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积累战功,慢慢往上爬。
就在众人纷纷向薛礼道贺之时,侯杰已经大大咧咧走上前,一把勾住薛礼的脖颈,语气亲昵:
“哈哈,薛县男!以后,某可就要这么称呼你了!等将来封了爵可一定要请咱好好喝上一顿!”
裴行俭见此情景,当即眼皮子一跳。
连忙起身,凑到李斯文跟前,压低声音劝道:
“公爷,你不劝劝侯公子?
都还不知道朝廷答不答应敕封一事,就已经改口称呼薛将军为‘县男’,传出去,怕是不好。”
在大唐,对于爵位的重视,是前所未有的。
若一介白身,或是尚未得到朝廷敕封的人,被他人称呼爵位,还敢坦然受之。。。
一旦被衙门得知,那就少不了一顿杖责。
情节严重的,甚至可能会被治罪。
尤其是侯杰这种,因父辈牵连,底子变得不太干净的。
李斯文闻言,微微点头,可还没等说话,侯杰就已经注意到裴行俭在那打他的小报告。
顿时吹胡子瞪眼,松开薛礼,戟指裴行俭,语气不善:
“裴二,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是不是在背后说某的坏话?
笑话,看不起谁呢!
就凭二郎与陛下的关系,在战报里讨要一个区区县男爵位,陛下会舍得不给?”
侯杰越说越激动,嗓门也愈发的大,满脸得意炫耀道:
“知不知道,当年某们哥几个在长安,差点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