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公爷部署周密,将士再如何勇猛,也无法如此顺利的斩杀贼首,肃清岱山匪患。
此战首功,当归公爷。”
李斯文淡淡一笑,首战告捷,心中自是得意,也不再故作谦虚,安然收下了这一声称赞。
而后点头笑道:“诸位过誉了。
实话实说,论调兵遣将,运筹帷幄,某不如苏将军;
论个人勇武,冲锋陷阵,某不如薛礼;
论后勤调动,保障供给,某不如谢清。”
李斯文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傲然:
“但唯独说起‘便器械,积机关,以利攻受之胜者’,某自认,天下无出其右者。
既然在某麾下做事,自然要装配最精良的军械,享受最好的待遇。
少玩什么以弱胜强,血战不退的戏码,某不喜欢!”
说到这里,李斯文目光陡然变得柔和,缓缓说道:
“既然要打仗,就要追求完胜;能活着,就别拼命;能锦衣还乡,就别想着马革裹尸。
本公希望,等荣归故里的那天。。。
在场诸位,还有麾下的每一位将士,都能完好无损,一个不缺的陪某回京,与家人团聚。”
这句话,没有丝毫豪言壮语,却字字恳切,句句暖心。
苏定方还算淡定,脸上依旧沉稳。
当年李斯文第一次告御状,就是自己拦在最前,对他的秉性早已熟悉。
脸上装的谦逊淡定,可骨子里却比谁都傲气。
当年不过一介白身,就敢当着满朝文武驳斥御使,怒打国公,说他心里没点傲气,谁信。
更别说,李斯文自认军技巧天下第一,是有桩桩铁证。
不服,先拿出作品,去和旱天雷、平夷大炮掰掰手腕,比较战绩。
至于全军上下,一个不落的荣归故里。。。
苏定方暗暗思忖,不损一兵一卒怕是没戏,军官以上还有几分可能。
李斯文手中神兵利器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