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因为方才躲避铁球的命令,麾下十几艘战船,已经紧紧贴在一起。
每艘战船间,都不见丝毫空隙,密密麻麻在狭窄航道里。
别说掉头了,就算是稍微移动一下,都是痴心妄想。
更让林越感到绝望的,是遍布航道两侧的嶙峋暗礁。
但凡战船稍微偏离一点方向,就会撞上暗礁,船毁人亡。
此时此刻,他们就是深陷囚笼的野兽,进退两难,只能被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此,林越心中绝望更甚。
“该死的!都特码是废物,连个船都摆不好。
当初让你们保持间距,一个个都不当回事。
现在可好,被堵在这里,插翅难逃!”
林越来回在甲板上踱步,脚步慌乱,心中焦急,心思急转,思索可行的突围办法。
可不管怎么想,都没有半点思路——
狭窄航道,暗礁密布,战船拥挤,无法掉头,也不敢快速移动。
“难道。。。这里就是我林越的葬身之地?”
林越在心中绝望呐喊着,眼里逐渐失去光彩。
可他不甘心近在咫尺的暴富美梦,就这样化为泡影;
不甘心自己经营多年的岱山贼,就此覆灭。
更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里,死的默默无闻。
就在林越陷入绝望之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是下定了天大决心。
厉声下令道:“该死的,既然船没法动弹,那就不要船了,咱们弃船!
都给林北跳海,弃船逃生!能逃一个是一个!
只要能活着出去,大不了重头再来!”
“头儿,这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底啊!”
一个年纪稍大的海贼,忍不住开口反驳,语气中满是不舍,还有几分不甘。
他是林越的老部下,两人在海上打拼十数年,亲眼看着岱山贼从一无所有,一步步发展到今天。
这些战船,更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给人当孙子才攒下的家底,是岱山贼称霸一方的资本。
要若就这样弃船,以后哪里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就是啊头儿,不能弃船啊,这可是命根子!”
“命根子也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