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冠军侯如此,今日蓝田公亦是!
“都回去准备吧,休整备战,等后天一入夜便准时出发。”
见众人士气可用,甚至有些骄傲自满的迹象,李斯文只好先泼一盆冷水。
虽说骄兵必败,败军必哀,哀兵必胜,但若可能。。。他只希望麾下是一支百胜之师。
所以,全都给文哥垂头丧气的去打仗!
目光扫过每一人,郑重而道:
“这是丹阳水师重建以来的首战,关乎军心士气,关乎顾俊沙安危,不容有失。
还望诸君齐心勠力,谨慎行事。”
“某等遵命!定不负公爷所托!”
众人战意高昂,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诶,算了,都下去吧。”
李斯文挥了挥手,驱散众人,又补充道:
“对了,谢清你留一下,某有些私事,需单独交代于你。”
“诺!”
众人齐声应下,纷纷拱手告退,脚步匆匆,各有计划。
或是准备去查看顾俊沙现状,或检修战船,鼓动士气,筹备战前事宜。
很快,偌大帅堂中,只剩下李斯文、谢清二人。
烛火噼啪作响,更显安静。
被单独留下的谢清,心情不免有些忐忑,脊背紧绷,头垂得更低。
还以为李斯文这出,是要追究此前水师溃败、放任海盗离去的罪责。
谢清立于堂中,双脚并拢,双手背在身后,大气不敢喘一声。
良久不见李斯文开口,只听见指尖轻叩桌面的‘哒哒’声。
一声接一声,像是敲在他心坎,每响一下都让心头为之一紧。
煎熬良久,谢清再按捺不住。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还不如主动来个痛快!
上前半步,躬身拱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
“公爷。。。不知留属下,所为何事?”
“嗯?你怎么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