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直直看向谢清,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敢问谢统领,既然敌我实力如此悬殊,兵力十倍于敌,战船精良更远超对方。。。
那为何此前迎战,会被打得溃不成军?
为何要眼睁睁看着海盗劫掠完毕,扬长而去?”
这话落下,谢清脸色愈发苦涩,满是无奈的长叹一声,拱手回道:
“公爷有所不知,丹阳水师虽挂着水军名号。
可这些兵卒却少有经历真正海战,甚至连大规模水战都未曾参与。
眼下这五千人马,还是公爷离开后,某与诸位将军从各家亲卫、部曲里挑选出的。
是近期才着手培养的水师新兵,根本没有实战经验。”
说着,谢清几分唏嘘,道出大唐水师的窘迫现状:
“前隋三度远征高句丽,虽说麾下涌现出不少水军将领,水性精通,战法娴熟。
可大多都战死他乡,葬身鱼腹,血染大海。
少数幸存下来的水师老兵,也随着隋末战乱动荡。。。名声消弭,不知所踪。
死的死,散的散。”
“加之大唐开国以来,北方突厥屡屡犯境。
朝廷将其视作心腹大患,并将重心全都放在了步兵、骑兵建设上。
至于水军,不管不顾,放任荒废。
十数年下来,水师人才青黄不接,老将凋零,新兵无能,战船废弃。
这才导致了眼下窘境。
既无善战之兵,无精通水战之将,遇上常年在海上厮杀的海盗,自然一触即溃。”
谢清的话语,字字恳切,满是苦涩,没有半分遮掩。
谁能想到,短短数十年光阴,曾经打遍四海无敌手、威震南洋的中原水师,竟落魄到了这般地步。
连一伙海盗都对付不了,说出去,简直让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