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儿性情内向,心思细腻,所求不多,更不喜争名夺利。
若她当真书信向老夫诉苦,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事关女儿幸福,武士彟面上再不见市侩,目光灼灼,语气坚定:
“夫妻相处,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若你几次三番欺辱顺儿,让她受委屈,那就休怪老夫不顾情面,亲自登门,替女儿讨一个公道!”
见此,李斯文脸色也变得郑重,双手抱拳,目光诚恳,信誓旦旦保证道:
“还请岳丈放心,某定当视顺娘为掌中珍宝,呵护备至,疼宠有加,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半分冷落。”
开什么玩笑,武顺这妮子早已和婉娘、紫苏相处和睦,情同姐妹。
又是性子软糯乖巧,百般迎合。
自己怜惜都来不及,又怎会冷落欺负她。
一番保证铿锵有力,皆是发自肺腑。
王敬直在旁默默等待良久,抬眼瞥了瞥日头,估算时辰,而后上前一步,轻声提醒道:
“两位,时辰已到,请两位新人定下聘书婚约,莫要误了吉时。”
因李斯文的父母仍在并州,不便亲临,李家一方便由徐建代为出面。
双手捧着烫金聘书,郑重交由武士彟。
聘书上字迹工整,写明聘礼数目、婚约定制、两人生辰八字,句句合规合矩。
武士彟与杨氏并肩而立,接过聘书,逐字逐句细细查看。
待确认无误后,两人相视一笑,满意点头,齐声说道:
“二郎,顺儿懂事温婉,以后就托付给你了,望你善待她,护她一生安稳。”
话音未落,府中府外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
敲锣打鼓声震天动地,爆竹声不绝于耳,红纸碎屑漫天飞舞,喜庆氛围达到顶峰。
李斯文与武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着彼此温度,对着武士彟、杨氏深深躬身一拜。
武士彟、杨氏分别扶起两人。
武顺望着双亲,心知今日是订婚、成婚两宴合一,从此便要离开父母,去往李家生活。
念及至此,免不得鼻尖一酸,泪珠盈眶,小声哽咽起来。
哭声里既有对未来生活的向往,更有对父母的不舍与牵挂。
李斯文见状,满心疼爱,伸手轻轻扶着武顺美背,柔声劝慰。
短短几句话语,便让武顺渐渐平复情绪,止住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