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寻常人家出身,也有世家庶出,若是诞下子嗣,地位便能大幅提升;
由家中侍女晋升而来,则称少妻,地位低下,平日里专门伺候家主、主母;
还有便是花钱买来,或是他人所赠的小妾,地位最为低下,连寻常下人也可欺辱几分。”
说着,抬眼看向王敬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长乐作为陛下与皇后的掌上明珠,地位尊崇,能允婉娘、紫苏为平妻,已是天大恩典。
若某再贪心不足,那便是对皇室的不敬,更是拂了皇后脸面,陛下岂能容忍?”
王敬直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总算恍然。
好半晌才缓缓而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讲究,今日倒是大开眼界一番。”
端起茶盏,抿了口热茶,思索间,神色逐渐变得郑重,语气了然而道:
“如此想来,那就说得通了。
某之前还在疑惑,不过一场订婚,为何二郎却要大操大办,如此郑重其事。
想来。。。二郎这是打算,将武顺姑娘当做正妻一般对待?
只是碍于规矩,无法给她相应名分。
但在待遇上,却与明媒正娶的正妻并无差别?”
“诶,某可没这么说,都是你自己瞎想。”
李斯文摆了摆手,嘴上并未承认,但这番不加辩驳的模样,已然给出了答案。
名分上,他已经委屈了武顺。
若连婚事都草草了事,不仅武顺会自怨自艾,武士彟也绝不会答应,更会寒了武家满门的心。
无论是从合作上讲,乃至对于他有关利州的布局,敷衍了事,都没有丁点好处。
更何况。。。相识以来,武顺对他便百般纵容,却从未有过什么要求。
他心中有愧于长乐不假,但也真心待武顺,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
不能给平妻名分,那便在待遇上补偿回来。
见李斯文言不由衷的模样,王敬直颇不厚道的笑了几声。
可当迎上对面皮笑肉不笑的注视。。。王敬直神色瞬间变得郑重:
“好了,闲话到此为此,说正事。
二郎绝非闲人,而今又身兼数职,忙得不可开交。
此番特意唤某前来,定然不只是为了告知某订婚一事,更不是为了让某前来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