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里有一种无奈,也有一丝懊恼。
苏木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声很短,很轻,像是在笑一件不该笑的事。
程路刚瞪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苏木为什么要笑。
自从苏木知道他跟苏卫民的关系后,程路刚就很难再用平等的身份去看苏木了。
不管苏木怎么看,在他眼里,苏木都是故人之子,是自己的晚辈。
“卫国书记的意思,是从静海入手。”
苏木平静的说道,目光直视程路刚,没有躲闪,也没有试探。
程路刚心中一颤。
那颤动从胸腔开始,蔓延到手指,蔓延到指尖,他不得不把手握紧,才能止住那种细微的抖。
省里的斗争这么激烈吗?
已经逼得卫国书记需要另辟蹊径!
一个省委书记,在省里解决不了的问题,要放到静海来解。
这盘棋,已经下到了他不曾想过的地方。
或许是看穿了程路刚的想法,苏木解释道:“这件事只是小范围的秘密谈话。”
“除了卫国书记,只有叶省长、孙书记和陈书记。”
程路刚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肩膀松下来,靠进沙发里,手指也不再敲了。
“卫国书记具体是什么意思?”
“怎么从静海入手?”
程路刚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