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义舟跟陈泽楷的笑声让寂静的别墅门口多了几分生气。
笑过之后,吕义舟又很克制的收敛笑容,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来秦良信这里他都觉得心里难得的轻松。
“泽楷我按铃,你去把东西提下来。”
吕义舟说完,迈步走到院门前,伸手按了按门铃。
清脆的铃声在院子里响起,惊起了墙头上一只晒太阳的麻雀,扑棱棱的飞走了。
陈泽楷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大包小包的东西。
一箱包装古朴的茶叶,几盒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保健品,还有两瓶年份久远的茅台,酒瓶上的标签已经微微泛黄。
他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提着,生怕有一点磕碰。
没过多久,苏木从屋里走出来,脚步轻快,脸上带着笑。
当他看到院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时,那笑容立刻变得更深了。
“吕叔,你来蹭饭就蹭饭吧,怎么还把陈哥给带来了。”
苏木快步朝院门走去,嘴里还打趣的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晚辈在长辈面前才有的随意和亲昵。
陈泽楷故作不满的把两只手上提着的东西往苏木面前一递,让他看个清楚,脸上的表情夸张:“谁说我是来蹭饭的?”
“这不是带着东西吗?”
“你看这茶叶,这酒,这保健品,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蹭饭哪有带这么多东西的?”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木打开院门,接过陈泽楷手里的东西,入手沉甸甸的,他掂了掂,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
“好家伙,陈哥你最近牛啊,敢拿你领导的东西送人情。”
“这茅台得有些年头了吧?”
“吕叔舍得让你拿来?”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让出路来。
陈泽楷挑了挑眉,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却压不住笑。
“没办法,谁让我是老板的心腹爱将呢。”
“他舍不得给别人的,舍得给我。”
“我舍不得自己喝的,舍得给秦老。”
“这叫借花献佛,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