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冬天了,该买些衣服了,顺便给爸也买点。”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逛街。叶白薇小脑袋点得飞快,像小鸡啄米似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好呀,我好久没逛街了,我妈天天让我在家躺着,说我哪都不能去。”
“明天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她兴奋得脚趾头都在苏木腿上动来动去,像在跳舞一般。
苏木倒是不心疼钱,却故意露出守财奴心疼的表情。
眉头皱成一团,嘴巴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双手捂住胸口,像是被人割了一块肉似的。
那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白薇笑得前仰后合,闻人舒雅也笑得肩膀微微抖动,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清脆而温暖。
等到两人笑过,苏木的目光转向厨房。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谭秀英和秦良信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教,一个在学,姿态自然得像是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
谭秀英手里拿着汤勺,秦良信凑得很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
苏木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个谭阿姨,有没有调查过她的情况?”
“毕竟要跟爸朝夕相处,还是谨慎一点好。”
闻人舒雅点点头,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声说道:“谭秀英,五十二岁。”
“曾经在一家舞蹈培训班当老师,教了十几年舞蹈,后来培训班关了,她就转了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调查过她的同事和朋友,大部分人都对她称赞有加,说她人好、心细、做事认真。“
“小部分人说她有些做作,但是人不错。”
“当然,她们口中说的做作,只不过是这位谭阿姨有点小资罢了。”
“喜欢喝咖啡,喜欢养花,喜欢穿旗袍,喜欢买一些普通人认为无用的东西,或许在有些人眼里,这就是做作。”
苏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她……家里的情况呢?”
“有没有子女?”
“或者有没有什么负担?”
闻人舒雅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结婚五年,没有孩子。”
“老公出车祸去世,已经走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有再找,也没有孩子,是个深情的人。”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简历,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苏木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