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本善有多少人?”
“他能调到这里来说实话就已经用尽了他毕生的气运。”
“他还想跟陈本善争?”
“别搞笑了。”
车学进露出赞同的表情,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附和的笑意。
跟吕义舟比起来,陈本善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那绝对是是门生满天下。
再加上他现在排名第三的位置,确实要比吕义舟机会大得多。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车市长。”
翟佳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少有的严肃。
“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你知道会掀起多少风浪。”
“管好自己的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今天这些话,出了这个门,要是从你嘴里传出去,我一个字都不会认。”
车学进眼中闪过一抹羞恼的表情,那羞恼像一把火,烧得他脸颊发烫。
这个翟佳泽,是在教自己做事吗!
一个私生子,一个靠着老子名头混日子的纨绔,也配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堂堂静海市副市长,副厅级干部,在这个人面前,却像个被训斥的小学生。
“呵呵,车市长是不是很不服气?”
翟佳泽似乎看穿了他所有的情绪,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车市长觉得心里不服气?”
“觉得我不配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声音变得更加散漫,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我家老头子,可能会接替陈书记的位置。”
“省委副书记,排名第三,虽然还是副部,但其中的含金量,不用我再说吧。”
翟佳泽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眼神里却充满了揶揄,嘴角微微翘起,饶有兴趣地看着车学进的反应。
他想看车学进从震惊到狂喜,从狂喜到失态,像看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钩子上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