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安抚好了吗?
“邓小天!你干什么!”
景元光厉声喝道,同时跨步上前,挡在苏木和邓小天之间。
“老板,需要我打电话让警察过来吗?”
苏木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他摆了摆手,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恼怒:“不用。”
“让他们走。”
“要是还敢闹事,就叫警察过来把他们关几天!”
“哼!”邓小天猛地挣脱开母亲的手,恶狠狠地瞪了苏木一眼。
“苏木!你等着!”
说完,他越过景元光,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脚步声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带着满腔的怒气和恨意。
走廊两侧,许多办公室的门都悄悄地敞开了一道缝。
有大胆的,顺着门缝刚好看到气冲冲走出来的邓小天,看到他铁青的脸和紧握的拳头,又赶紧缩回去,轻轻掩上门,然后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陈淑珍看了苏木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急匆匆的追着邓小天而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孙振华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户,咂吧咂吧嘴,悄悄退到了一边。
不管怎么样,最起码两人没有打在一起,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看了看苏木那张铁青的脸,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景元光使了个眼色,便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景元光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关上门,转身看向苏木。
苏木脸上的铁青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平静。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碎玻璃,低声说:“找人上来把窗户修一下。”
景元光点点头:“我这就去打电话让人上来修,要不然您先去我的办公室坐一会?”
苏木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中午吃饭的时候,事情已经悄然传开。
食堂里,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有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上午的“惊险一幕”,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苏木没有出现在食堂,而是让景元光打了饭菜回去。
众人心照不宣的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那位年轻的苏竹溪是觉得丢了面子,不好意思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