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吴素素所说,一辈子待在笼子里,即使好吃好喝,但每天日复一日的生活,又和猪狗有什么区别。
既然入朝已是逼不得已,那方恒不求流芳百世,但也要做到无愧于心。
不久后,赵琨拿着证供走了进来。
“大人,审完了,招供都挺快的,是那个士绅联合的这些农民,告诉他们崇州府要种植邪物,吸食人的血脉,而他们这些农民的土地就要种植那些东西,他们就是那些东西的肥料。”
“大人,这些人该如何处置?如果按大周律的话,都得处斩!”赵琨小声问。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把决定权交给了方恒。
“你是觉得我像屠夫吗?”
赵琨嘿嘿一笑:“明白了大人,那士绅谋反,误导愚弄百姓,致使百姓被其所骗,明日我便将其押送前往刑部,由刑部处置!”
方恒摆了摆手:“好了,崇州府我打算玩儿大的!”
玩儿大的?
“大人,怎么个大法?”
“张贴告示,回收所有土地,各县,各乡,各村统计人口,由人口分发田产!”
赵琨那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这是要跟所有士绅豪族宣战啊?
“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你还不快去写告示?”方恒冷声问道。
赵琨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大人,那士绅豪族会有意见吗?”
“那就杀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概括了一切,已是不需要再有什么言语。
可兴奋过后,总是会有新的问题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