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是燕州城知县,并非大坪县知县。”赵琨解释道。
“那你在这大坪县做什么?为什么大坪县账册由你来统计?”主簿质问的语气仿佛在审问着赵琨。
赵琨不卑不亢轻声回答:“我是前些日子才调去燕州城就任知县的,在那之前我是大坪县的主簿。”
“呵,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两年前的供税记录没有了?”主簿继续冷声问道。
赵琨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身为主簿,你连户部下发的指令都能记不住吗?你吃干饭的是吧?”
赵琨这突如其来的发难让那主簿登时愣住,完全没搞懂赵琨这么盛气凌人干嘛?
“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敢顶撞我?”
“也不怪他顶撞你,两年前户部曾下发过文件,北境战乱无暇顾及沿海,沿海五省区域自行抵御倭匪,经费由供税自行调拨。”
主簿连忙转过脸去看向说话的杨廷和。
那眼神仿佛在问杨廷和为什么不早说,让他丢这么大的脸。
可杨廷和是什么官职,他最多也就心里想想,根本不敢开口。
但他却是实打实的被赵琨抓住了把柄,赵琨一挥袖袍,刚才的拘谨全然不见。
反倒是气势更上一层楼,立即质问道:“明明有据可查的东西,你还要特意来问,难不成你是觉得我回答不上来,你就可以钻这个空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都田院或许不该叫都田院吧?改个名字,是来都方大人的吧?”
“此时我定记表上奏问问陛下,你们这都田院是否有资格来调查方大人!”
主簿那脸都绿了。
来之前虽然没人让他们调查方恒,可杨廷和一来就要查账本,再加上城门口的恩怨,他想当然的便是觉得杨廷和想要收拾方恒。
户部调查账本,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