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书年迈,遭受方恒的诓骗,此事还请陛下一定要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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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下方跪着的人,周若瑾大致的数了数。
中书省来了大半,户部来了大半,工部来了大半,吏部几乎全来了。
“崔侍郎,你是否觉得朕昏庸,听信方恒的谗言,误国误民?”
崔侍郎连忙磕头。
“臣不敢,臣知陛下只是被方恒蒙骗,罪在方恒,不在陛下!”
周若瑾眉头一紧:“朕被那奸诈小人蒙骗,那岂不也是朕昏庸无能?”
“陛下,错在方恒一人,若是将其处理,天下便可太平!”崔侍郎继续磕着头。
“太平?朕可没看到什么太平。”
“上一次南巡,朕看到的是什么场景?一出青州府,饿殍遍地,流民四野。”
“崔侍郎,这就是你要的太平?”
周若瑾的言语明显已经冰冷带着怒火,可崔侍郎却还要去触那眉头。
“陛下,流民增多,不过是因为天灾所印象,陛下圣明,此次赈灾后流民已趋近于无。”
“放屁,若是没有流民,前几日袭击燕州城的倭匪,是你假扮的吗?”
此话一出,就连周围的太监和女官们也吓得纷纷跪倒在地。
崔侍郎可是中书省侍郎,周若瑾直接破口大骂,可想而知心中有多愤怒。
可崔侍郎此次来这里态度已决,即使周若瑾勃然大怒,他依旧继续喊道。
“陛下,方恒是乱臣贼子,陛下切勿听信谗言,否则往后史书定当将这一切记录在册。”
“臣不畏死,文官当死谏,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