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瑾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惩治什么?他自己去找方恒的麻烦,还伤了方恒的人,他自己找死,凭什么要惩治方恒?”
郑小林连忙跪下,不敢再说任何话。
就在这时,女官从殿外快步走了进来。
“陛下,礼部尚书陆玄民求见。”
“宣”
片刻后,陆玄民恭恭敬敬从殿外步入,后三跪九拜趴伏在地。
“陛下,南疆部落使者已于京城驻留了大半个月,是否要接见他们?”
一听到南疆部落四个字,周若瑾眼中的杀意仿佛汇流成河一般。
旁边的郑小林也连忙转过脸去看向礼部尚书陆玄民。
“半月前不是让你把人打发了吗?怎么现在还在京城?”
陆玄民连忙磕头:“陛下,此事卑职觉得是外交事件,不可轻易处置,因此并未接待他们,可谁知道他们一直驻留京城至今未走。”
周若瑾摆了摆手:“不怪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礼部尚书也处理不了。”
“你先去接见南疆部落的使者,随后把他们带来见朕。”
“臣遵旨”
等到礼部尚书离开,郑小林连忙看向屏风内的周若瑾。
“陛下,北境的战事已定,十年内匈人再无法汇聚成群。”
“没有匈人的干扰,整个西部疆域不出三年,我们必能收回,您可千万不要给那些小丑有挑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