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徐彔没说出话来。
白纤同样皱眉,眼中充满思索。
良久,徐彔才试探说:“神明吗?”
不仅仅是白纤身上有明妃,罗彬和徐彔两人身上同样有“神明”,只是从来没有现身。
“不对……他的反应,这东西存在很长时间了……”徐彔又摇头,他的思路进程基本上和罗彬相似。
“老逼登……被追杀了……追杀出阴神啊?”
“那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活着,就是必备条件,就不会被追杀?”
三言两语,徐彔抓到了重点。
“应该是。”罗彬点点头。
“长见识了,出阴神还能被追杀的……”徐彔打了个冷噤,随后,他又问白纤:“纤儿姑娘,神霄山的出阴神多,典籍上记载过这种东西么?”
“没有。”白纤摇头。
“诡异。”徐彔吐了口浊气。
不知不觉间,天色竟已经傍晚了。
三人上了大桥,罗彬提前联系了苗雲。
不多久,苗雲和苗荼的车就到了桥边。
两人见了罗彬他们,一时间喜不胜收。
返回酒店,罗彬三人的房间早就被退掉,又新开了房。
罗彬脱掉了身上的登山服,去洗净了身上污秽。
换上了干净唐装,他走至房间窗前。
楼层高,能瞧见的夜色,便是高楼大厦之间,灯火通明,霓虹璀璨。
灰四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窗台,尾巴甩了又甩。
“怎么,小罗子,你那么沉默?”
“是想小黄莺了?还是想又要去哪儿惹点事儿,搞点儿不痛快?”灰四爷吱吱问。
随后,灰四爷爬上罗彬肩膀,扒拉好几下,吱吱又叫:“你怎么就不学术呢?看你家四爷一个人在这儿叭叭,当看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