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此,罗彬只能立即改口,扭转张泽的思维。
张泽的思维来自于他的传递,他不坚持,一个孩子自然很容易就回归“本我”。
怪不得,先天算要遮天。
怪不得,先天算不仅仅是自身,几乎将天下大道场,大道观都塞进了遮天这样一个局面中!
人开悟了,就见不得天什么都不管?
而人要管,又要被天管?
那天究竟是什么?
要这天有什么用?
遵守所谓的天理,又有什么用?
阳光好刺眼,刺得眼皮发痛,刺得皮肤滚烫。
下意识的,罗彬伸手关门。
门只剩下一条缝,天光被遮挡,稍稍舒服了点儿。
一时间,罗彬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涣散!就像是脑子里被针扎了一样!
偏偏这时,一股力道从门上袭来。
闷哼了声,他跌跌撞撞后退两三步,才堪堪站稳。
那一霎,他整个人都发冷。
明明是光照着,明明前一刻都是烫。
那一刻的冷,给他一种强烈的坠空感,似是从百米高楼坠下!
浑身紧绷,抬手,罗彬遮住脸,再连着后退五六步,才退进没有光的位置!
门,是开着的!
门口站着个人!
这人瘦高瘦高,背光,乍眼一看,黑得看不见五官。
“不是算命的铺子吗?大白天的都不开门嗦?人还站到门后头卆啥子喃?差丁嘚儿把你推翻了。”
那人步入了屋内。
模样逐渐清晰,四十来岁,中年。
依稀间,罗彬觉得他眉眼有点儿熟悉。
“唐羽对吧。”中年人目光上下扫了扫罗彬,随之又在屋内四扫,又说:“未必然你比天罡堂的半仙儿还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