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色彩出现在一处,本身就怪异,再加上太快了,会让正常人觉得眼前像是出现一道光斑。
终于,那身影停顿下来。
灰四爷抖抖腿,甩甩尾巴。
它嘴里衔着一个龟甲。
黑金蟾静静的一动不动。
灰四爷松嘴,龟甲掉地上。
“吱吱吱。”它叫了好几声。
黑金蟾咕咕回应。
灰四爷又吱吱叫起来,意思是:“虽然你家四爷听不明白你和我嘀咕啥呢,但这一趟可把我累得够呛,倒也好了,三危山里边儿好嚼头多,等你家四爷吃成祖老太爷那个级别,先把那个欺负了小罗子的糟老头子眼珠子吃了,舌头弄出来嚼了,咱再回萨乌山。”
“你们两个得发挥作用晓得不,苗王的蛊虫,还有一个是金蚕蛊,弄个十万八万的毒蛊上山,不把那贱娘们儿钻成筛子,泄不了我心头之恨!”
黑金蟾还是在咕咕叫。
灰四爷吱吱叫着,是说:“真就扯着你家四爷蛋了,你是个癞蛤蟆,又不是蛇,你要是条蛇,四爷怎么都给你找个人,看看能不能把你供养成仙家,到时候你也能说点儿正常化,嘀嘀咕咕的,我知道你要上山。”
“你们要说得来点儿正常话,何必让四爷几个月跟着你们乌龟爬?”
灰四爷歇了半晌,又一次衔着龟甲,这一幕显得极不协调。
它霎时消失在原地,继续朝着一个方向疾驰。
……
……
谷涧到了。
苗顺心脏咚咚狂跳着。
他毫不犹豫的步入谷涧。
很快,他就进了一处洞窟中。
他手垂在身侧,显得很警惕。
他身上不光有蛊,更有袖箭。
巫医峰一样擅长蛊,更擅长的却是淬毒的暗器。
如果洞女要动手,蛊可能来不及,淬毒暗器却能瞬间将其毙命,那样一来,就算洞神都来不及上身。
很快,苗顺进了洞深处。
他没有瞧见洞女的踪迹,只是瞧见盘在石床上的苗王干尸,其眉心有个拇指大小的洞口,像是什么东西被掏了出去。
“不!”苗顺猛地上前,死死箍住尸体的头脸,死死的盯着伤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