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地方,或许会碍于实力,被人折辱。
可这里是三危山。
这里是蛊虫老巢。
苗王就是最尊贵的存在。
这在神志单一的蛊虫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至少,罗彬身上的一切蛊虫,都已经按捺不住,欲要将苗顺啃食殆尽。
口中发出一个怪异声响,蛊虫又快速退去,回到了背包里。
罗彬再度回到沙发前坐下。
他取出刀来,刀尖划过树身,选择了最中心的位置开始切割。
这一整个过程,罗彬都不急不缓。
中途,苗雲和苗荼来过一次,见罗彬没有兴趣和他们交谈,便说了两人住处在哪儿,罗彬有需要就去找他们,随后离开。
之后又有个苗人送来饭食。
不知不觉间,天黑了。
一段树心被切割出来,去掉了表面的粗糙树皮。
“呼……”
罗彬吐了口浊气。
他先去吃了饭,便上床睡觉。
情况越是迫在眉睫,就越是急不得。
……
……
黎姥姥院内。
苗顺正低着头。
他身前站着一人。
那人十分年轻,至多三十岁上下,头发扎成发髻,却一身深紫色的道袍。
此人,赫然是白橡!
白橡身旁还有一人。
是神霄山的阴阳先生,陈鸿铭!
苗顺额顶布满细汗,身子微微发抖。
“已经很久了,你,还想要多久?”
“嗯?”
白橡语气淡然,可即便是淡然,那种压迫力也不是苗顺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