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对于渐将王来说,这太远了,某还是觉得渐将王应该着眼当下,先逃出这赤林城。”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但听在呼延大托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一双大手猛地握起!
“本王也可以不走!”
“哈哈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草原乃苦寒之地,如今左贤王又作大,这草原还有渐将王的容身之地吗?”
何尚恭似笑非笑地开口,眼神中藏着一股淡淡的嘲讽。
像是在说已经到何种局面了,还扭扭捏捏。
而呼延大托瞳孔则骤然收缩,意味莫明。
紧接着何尚恭又继续开口:
“摆在渐将王面前,只剩两条路,
一是死在这赤林城,成为那林青与种应安的垫脚石。
二是与我等合作,离开赤林城,成为这大乾朝廷的异姓王,享受荣华富贵。
如何选,相信渐将王明白。”
古色古香的房舍内顿时安静下来,来自香炉的檀香缓缓飘散,
一缕缕青烟在屋内弥漫,让几人的身影似梦似幻。
这让呼延大托有一种错觉,仿佛几人不是那笼中之鸟,而是那幕后下棋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呼延大托紧绷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
轻轻靠在椅背之上,缓缓闭上眼睛。
“如何做?”
裴云五与何尚恭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
之所以他们如此卖力,不是为了呼延部,也不是为了大乾朝廷,更多的是为他们自己。
如今西军与靖安,军兵临城下,
不管是城破还是草原二部逃走,他们的下场都可想而知。
死于非命是最好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