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她一直是那个含着一包眼泪,却倔强地仰起头的小丫头--
因为夏沁玉又搬进了枕梅楼上的卧室,这些时日他来楼上的时候甚少,但今日他顺腿又走回来了,站在门外的时候他方发现,本想转身就走,却还是推门进去了。
那傻子,不知道发完疯没有?
夏沁玉身上的火焰愈发强烈,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埋入了地狱,任由烈火焚烧。
渐渐地,她的意识愈来愈模糊,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却在意识消失的一瞬间看见了一张脸,俊朗的沉凝的脸--
“死--”鬼字还来不及出口,她失去了意识。
“哈---呼---”
清冽的空气盈满了夏沁玉的肺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惊慌地坐了起来,拨开床帘,看向外边--
“小姐,您醒了,快梳洗用早餐,昨夜里您都没有吃东西--”清雨赶紧进来伺候她,夏沁玉看见她从晨光熹微中出现的一瞬,甜美地笑了:“好的--”
“小姐,我和婉露商量了一晚上--”清雨在夏沁玉饭后奉上了香片茶,期期艾艾地道:“我们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想要放我们出去过好日子,可我们--”
“谁说我要放走你们了--”夏沁玉一挑眉头看她,似笑非笑:“这么傻乎乎的俩个丫头,放出去好让人欺负呀--”
清雨愣住了,她吃惊地看着夏沁玉,突然有些不满起来:“小姐,您干嘛逗我们--”
话还未说完,一道身影飘然而来,坐在了对面,看着夏沁玉一脸的冷漠:“你欠我一条命--”
夏沁玉一口喝干茶水,豪情万丈地拍拍胸口:“从此之后,任你差遣。”
她收回昨天的话,叶月影还是挺靠谱的。
叶月影抬眼看她,脸色没有平日的温和,目光有些冷:“给医药费--”
“啊,这个容易,你要多少--”夏沁玉非常爽快地笑:“我的钱不够,王府还有--”
“小姐--”清雨赶紧扑上来止住了她的话头,非常害怕她的小姐随意答应:“您先别答应,王府包括您所有的嫁妆都是由府中司府处管着,动用一分一厘都要向礼部报告的--”
“什么?”夏沁玉懵了:“为什么?”
“前几日您让我清点您嫁妆的时候,我才知道,说是皇后娘娘怕您被骗,所以让礼部派人到司府处管理府中所有产业、钱财等,用一分都得上报,每个月还要交账簿的--”清雨急急地说道:“说是您的衣食住行想怎么用都行,就是不能支使大额度的钱财--”
“这样啊--”夏沁玉想了想,目光梭巡了周围一圈,露出了笑意:“那也没关系,这些--”
“您想都别想--”清雨正色且严肃:“府中所有物件,那怕是一个花瓶,您的一根簪子,也是上了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