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伤哪儿了?为什么怎么也治不好?!”
李吟歌偏头躲开了夹着怒气的视线:“……莲老并没有说谎,臣这辈子确实不可能有子嗣了。
但是这伤并不能怪别人,只能怨我在震中找柠儿时太心急了,之后又不肯好好调养,拖出来的重症……”
这就是真相了?
所以跟他又能有多少关系?
平白被冤枉至今的泠衍抒不知道该回以什么心情,只觉得褚莲生一张嘴颠倒强加的能力也是无敌了!
他没再说话。
沉默地打量着面前一再犯糊涂的人,忽然重重叹了口气:算了,这点小事他可以不计较。
但是泠诀的公道他必须帮着讨回来!不然他这辈子都会无法安心!
昨晚的录影他已经仔细看过,所以不难发现自己的隐卫并没有异心——虽然泠矅因为疑似不想接替泠诀的位置,而在和其余几个备选人互相推脱——但这举动再怎么糟他心,也到底不是反心。
执砚又有星儿他们带了泠诀的话作保——所以问题真的只可能出在褚莲生和吟歌身上。
真的只是单纯的医治意外?
不知为何无法释怀的泠衍抒,忽然突兀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给泠诀虎头鞋?”
李吟歌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眼泪都给愣没了:“臣不知道该怎么跟泠诀表达歉意,就这东西是臣亲手做的,尚能表些诚意。”
“你很喜欢孩子?不然何故提前准备这些?”
显然太子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死死追着李吟歌的视线不放,直到对方终究招架不住败下阵来,才说了真话:
“殿下,您中的药若是无人帮解,就算熬过去也会影响子嗣的……
可您,有皇位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