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得到,在儿女私情面前,他选择了他的国,哪怕楚曦月会怒骂他卑鄙无耻。
他也认了。
他也知道,做了坏人后做好人难,所以,一旦给了他恶的借口,这罪恶就能滋生的很快,如见不得光的藤蔓,扎根最为黑暗的一片,可藤蔓最
终的方向还是向阳而生。
暮色低垂。
当楚曦月带着地狱兽赶到和霍危楼汇合的城镇之时,天色也已经黑了。大军驻扎在了城外,戒备森严。
当楚曦月带着野兽回来的时候,那为首的托里一眼就认出了她,“娘娘你回来了!”
“如何,一切可好?”
“很好,皇上在念叨您呢。”
“他的眼睛如何了?”
“眼睛还是那样,没什么大的改变。”
“什么,无涯和龙天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了,可挖了无涯的心做药引,皇上的眼睛还是不能看见。”
我靠,不应该啊!
“让我去看看!”
这不,当楚曦月来到营帐外的时候,里面还在开会,阿青和阿云都在外面守着。
“小姐你回来了!”
“曦月!”
“怎样了?”
“皇上在开会,眼睛……”
阿云和阿青对望一眼,有些尴尬不好说,楚曦月也没多问,正想等着霍危楼开会完毕,可营帐内的霍危楼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了。
“阿月,进来吧。”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这让她觉得很是温暖亲切,她忙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当她进去的时候,那些将领都朝她施礼而后走了出去,而楚曦月则第一眼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霍危楼。
他依旧着一袭黑衣,眼睛依旧被白布蒙着,可哪怕如此,他依旧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军机要务。
看不见的霍危楼给人一种想爱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