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坐在那里有些坐立难安,而楚曦月则调好了药朝他走来,霍危楼还带着斗笠,压根就不敢摘下来。
“把衣服脱了。”
什么,脱衣服?
霍危楼蹙眉看着她,“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楚曦月见他这么生疏很是不爽,她才不出去呢。
“你自己怎么上药,少墨
迹,脱衣服!”
这不,霍危楼被她弄的没办法,只好脱了上衣,当看着他胸前有那么一道血掌印,这让她心里很是心疼。
“别动,让我来。”
她小心翼翼替他擦拭药,霍危楼则身子紧绷的坐着,生怕被她看出来什么。
她的动作很轻,怕把他给弄疼了,很快,上完后,楚曦月忙抬起头,霍危楼担心她突然掀开自己的斗笠,显得很是紧张。
这样的一幕让楚曦月自嘲一笑,“你不必这么紧张,我不会掀开你的斗笠,既然你不想见到我和孩子,那我就等你,你什么时候愿意了,什么时候见面。”
说完,她便端起了药碗准备离开,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一句,“把衣裳快穿上,山里凉怕得风寒了。”
丢下这话她便转身要走,可霍危楼却是觉得她不对劲,很不对劲。
“站住!”
楚曦月心里咯噔一声,怎么,要承认了吗?
她转身故作不在意的样子,“怎么了?”
霍危楼依旧带着斗笠,“你为何不问我怎会出现在这里?”
楚曦月笑了笑,“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你,不管如何,我都很感谢你帮我母女一次又一次,谢谢你。”
见到她道谢,霍危楼更是不习惯,“不必客气,我说过,江湖上不平的事很多,见到了就要管。”
呵,这是什么烂理由。
楚曦月也不想拆穿他什么,“你好好休息,饭好了一会叫你。”
说着,她便想出去,外面却传来了念儿乖巧的声音,“娘亲,黑衣叔叔,奶奶叫吃饭了。”
黑衣叔叔?
楚曦月无语,这是什么称呼?
她也学着孩子的话调侃他,“黑衣叔叔,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