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楼,我觉得你有必要和你母亲好好谈谈了,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如今如此针对我,我们的日子会过的鸡飞狗跳,我可以尊重她,因为她是你的母亲,可这不代表我可以惯着她的脾气,她一天来一出,不是给你塞女人就是说我是妖女,有这样的母妃?”
霍危楼知道她心里不满,其实他也觉得母妃过分了,可因为是母妃他不好责备,也只能先把阿月给劝回来。
“我知道
,委屈你了,我会和母妃把此事商议好,阿月,对不起。”
霍危楼也没想到母亲找回来后会如此针对阿月,楚曦月也很无奈,能怎么办,现在也没证据证明那个人不是太妃,还是等铃铛的消息吧。
“行了,只要你的心在我身上,我不会计较什么。”
夫妻两人总是这样,有事情就快点解决,绝对不误会,也不让人制造误会,就比如独孤一诺的事情。
现在就可以确定是有人陷害霍危楼的,这个人叫什么花蕊夫人。
“傻丫头,我的心自然在你身上,从来都没有变过。”
说着,霍危楼伸手把她给搂在怀中紧紧抱住,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他的心里也安心很多。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可见到独孤一诺了?”
他还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一提起江边一别,楚曦月就很无奈,她轻轻推开了他摇了摇头,“没有,他根本就不想听我的解释,在他心里,他一定恨死我们了。”
该死的花蕊夫人,等抓到她她要把她的人头砍下来给独孤一诺送去,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别人的计策。
和他们夫妻无关。
解开这个天下的误会。
听到这话,霍危楼微
微蹙眉却是安慰她,“放心吧,独孤一诺也不是蠢货,等他回去冷静下来一定会想明白的,我们没有暗杀他的理由,好了,先回屋吧。”
夫妻两人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很快,他们回到了他们的新房,进去后,霍危楼忙关了门,楚曦月忙问霍云起的丧事怎么办,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要黑化对付他们的霍云起竟突然死了。
死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可尸体骗不了人。
“什么,明日就要出殡?”
可当她听说明日就要下葬还是很惊诧,“为何这么突然?”
这一般百姓家办丧事不也得拖几天的嘛,怎么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