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多少的程歌扯了下唇,淡淡点了下头,“嗯。”
程淮见她心绪不宁的样子,也在想,沈君砚到底去哪儿了?要是真去公司忙的话,会不跟程歌报备一下?
如若真的报备了,那程歌怎会是这种无精打采的状态?
一顿饭,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一点多,程歌带着烦躁的心情睡下了。
睡醒之后再说吧。
**——
海上飓风阵阵,巨浪滔天。
天空依旧阴沉,从昨夜到现在,那些乌云团就没散开过,
好似上天震怒般,倾盆大雨像开闸泄洪般落下,雨幕模糊不清。
狂风大作,一切高大的建筑物都显得如此渺小。
瓢泼大雨盖不住泯岛原住民撕心裂肺地喊叫。
但任凭他们如何逃窜,都阻挡不住报应的到来。
怪,就怪他们那一手遮天的癞蛤蟆无恶不作吧。
嘭咚——!
呜呜呜……飓风灌入进来。
西北部一个荒无人烟的破旧化工厂内,大门被大力撞开,这一巨大动静,让里面的人瞬间警觉看去。
门无疑被撞毁了。
而撞开大门的东西……正是两个还剩一口气的……人?
沈君砚这一脚,直接把黑哲踹晕死了过去,脸色惨白,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同样遭遇的黑杳也没好到哪儿去,被撞门也就罢了,沈君砚那一踹着实承受不住。
她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承受不住疼痛,也昏厥了过去。
昏黑的天气和雨帘,让人第一眼看不清门外站着的是谁。
猝然间,容纳几百人的空间内瞬间鸦雀无声,尽里头摆放着一张几米长的桌子,看样子摆放着大量泯币,成堆摞在一块儿。
还放着几个敞着的皮箱子,一块空处上则有几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些粉末状的D品。
旁边椅子上,如死尸般躺着一动不动的男子,两腮凹陷,满下巴胡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