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晏飞倒在床上,脑海里的棋慢慢消散,只剩一道身影。
他抿着唇,直起身轻轻把耳朵贴在墙上。
什么都听不到,他们开始了吗?
晏飞抚上自己的五官,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比沈秋差到哪,无非就是气质。
慢慢的,那人脸颊的触感隐隐浮现。
凉,滑,柔…
要是真做,滋味应该也没想象中那么不堪。
晏飞滚动喉头,云望和沈秋交缠在一起的臆想不自觉的涌出。
砰!
晏飞一激灵,立刻冲出卧室,只见沈秋垂低了头站在云望房门口,拳头攥得死死的。
忽然对上冷冽的视线,晏飞惊得退了一步,沉重的脚步快速响起,来不及合上的门被大力冲开。
沈秋脸上布满阴霾,反手锁上门。
“我说过云望是我的底线。”
晏飞被他的杀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连声道:“我就是要攀着他上位,用棋讨他欢心,你别想的那么龌龊。”
沈秋步步逼近,猩红的双眸透着狠戾的寒光。
晏飞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他和沈秋在何家训练时没少切磋过,根本打不到沈秋,每次都被他的符阵传来传去耗到没了力气,显然是耍他玩的。
这要是真下杀手,指不定沈秋要给自己送到哪个地狱。
晏飞噗通跪在地面,哭声哀求:“我跟他下棋只是为了报答他补贴村民,我现在什么都有了还委屈自己卖什么身啊!”
晏飞此刻清楚的明白,沈秋是真动了情,深情到让他起了控制欲,动了杀心。
“我交往过的都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初我都看不上更别说云望!你清醒点行吗!”
他极力撇清关系,语气斩钉截铁,充斥着对云望的嫌弃。
沈秋顿下脚步,忽然笑了起来,转头就走。
这就对了。
他回到房间慢慢爬上床,把另一侧的枕头当作云望抱在怀里,深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