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用衣服将筷子擦干净,挑起面送到钱一鸣嘴边。
钱一鸣默不作声的张开嘴,绕过面吻上云望的唇,警告的眼神直直盯着震惊的晏飞,令人不寒而栗。
钱一鸣收回视线,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劲儿。
“是好吃。”
晏飞自觉的站起身,攥着药膏快步离开。
刚才那个人是以前只会哭鼻子的钱一鸣吗…
晏飞思绪混乱的推开卧室门,仰头倒在床上。
一个两个都不准他靠近云望,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攀,他不能攀!
他只是想要权力而已,又不是觊觎云望这个人,他根本就对他没兴趣。
明早还是跟钱一鸣解释一下好了,沈秋就罢了,得跟钱少说清楚。
晏飞举起药膏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随后撬开指缝。
“嘶…”
晏飞疼的撕心裂肺,硬生把掀直立的指盖按了下去。
他忘了自己的力道已非常人,一时间没控制好。
“呼——呼——”
他大喘气缓了许久,抹掉额上的冷汗,疾步走向云望的房间。
一屋子人也就他会帮他了,本来好好的小伤搞成这样。
咚咚咚。
晏飞伫立在门口,指骨叩击敞开的大门。
“打扰到你了吗?”晏飞见云望正在翻阅什么东西,他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没有。”
云望合上小白给的日常记录,关于姬尧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想回周宅,光“求”字写了两页,不知道谁教它的。
晏飞小声道:“我自己上不好药。”
云望摊开手,晏飞适时把药膏递了过去,坐在椅子上。
空间寂静无声,透着些许凉意,好像是把这一区域的中央空调给停了。
“你不冷?”晏飞盯着云望身上的薄衣,他都换上棉睡衣了还感觉冷。
“我喜欢低温。”云望顿了顿,冷不丁拔掉晏飞翘起的指甲,快速涂上药膏。
晏飞还来不及叫,新指甲盖都长好了,酥酥麻麻的。
太神奇了。
他暗暗看向专心致志的的云望,平易近人四个字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