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室。
“姬尧露面了,给我了一份虫蝗草图,有点棘手…”
电话另一端,羌笛的语气仿若沉甸甸的铅块。
他凝视着那幅一比一还原的画作,心中的幻想如泡影般破裂,异生物与脑海里的蝗虫简直大相径庭。
翠绿色的立行虫比他还高还壮,一身充满力量感的腱子肉。
半透明的六翼厚翅上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的血管,里面的血呈墨绿色,具有腐蚀性。
“能量枪不管用,打不穿虫蝗的甲壳。”
说到这,羌笛沉沉的叹了口气,能量枪都打不穿,更别说激光武器了。
他都能想象到异生物的感受,就好似姜镜尘对他火攻那般不痛不痒。
“还说什么了吗?”云望平静道。
“有智力,繁殖快,估摸现在数量达到百亿了。”
“嗯…”云望捏起木人的胳膊挥了挥:“你杀人了吗?”
“哎呀说到这就恶心,一说杀人那狗东西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当着他子民们的面问什么说什么,像个心怀苍生的救世主似的,我倒成了十恶不赦的。”
羌笛只觉得浑身难受:“都来不及煽情,眼泪还没憋出来,他可吐露完了。”
云望笑出了声:“说明他爱民是真的,姬家登顶了上万年不是没有理由。”
羌笛没好气道:“反正我看不到他优点,哪哪都欠扁,不给你说了,我到檀宫湾了,晚上回家聊。”
“好。”云望挂断电话,静静看着木人。
钱一鸣端着一盒土放在云望面前,支支吾吾。
“你不想让姬尧死。”云望淡淡的一语道破。
钱一鸣坐在云望身旁,老实说:“他要是真的爱民,是,我不想他死。”
跟这里豪门之间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相比,异人类上下一心,足以说明统治者的差别。
云望侧过脸,抬手撑着:“但他爱的可不是你这种民。”
钱一鸣垂低了头,他不知道怎么改变姬尧的想法,他只会张嘴说。
云望拨开泥土,把木头人埋了进去,盖的严严实实。
钱一鸣见云望尊重自己的意见,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同时又紧张因他的阻拦会造成什么大错。
这时,云望拍了拍钱一鸣的肩头:“走吧,去避难所。”
“嗯!”钱一鸣也想与姬尧当面谈谈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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