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夺回来,谈何容易,他们都没打过虫蝗,我们又怎么打…”
“你觉得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云望提出问题。
“实力,不怕死,装备强…”
“是信息。”云望侧开身躺在一旁:“现成的信息已经有了,针对作战还怕拿不下来吗?”
羌笛此刻已然深知姬尧怎么都不能处死了,又是信息,又是战力,活着比死了有用的多。
可他心里还是憋闷的慌,总觉得对不起战死的士兵们,护着他逃离军区的士兵们…
“唔…”羌笛没忍住哽咽了出来。
“杨柳死了?”
羌笛搂住云望,用他的衣服擦掉眼泪:“没有,好在盛丰挡住了。”
说到这,羌笛抽了下鼻子,认真道:“盛丰是真的牛逼,跟个战神似的,把我风头抢完了,要不是姬尧那个狗东西来了把他定住,不然军区一定丢不了。”
云望挑起眉,他从未听过羌笛认同一个人,稀奇。
他继而问道:“那你哭什么?”
“哭士兵们的命。。。”
云望用手搭上羌笛的头:“你以后有大把哭的机会。”
“你到底要不要安慰我!”羌笛攮了云望一手肘。
“安慰是最无用的。”云望语气透着怅然:“你只能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可以保护住所有人。”
“背负的人命越多,在这条路上走的也便越坚定。”
云望转过头,看着静静注视他的羌笛。
“我现在可以睡了吗?”
闻言,羌笛老老实实的松开手,心中的郁结消散一大半,唯有浓重的悲意。
不过哭鼻子丢人的事还是回到房间自己慢慢消化为好…
。。。。。。
公寓内。
“所以说戴守信,不守信,黄英武,不英武,你们都觉得不舒服是吧。”
何雯鑫主动给喝到烂醉的两个人蓄满酒。
季宸一饮而尽,借着酒劲把心里话都吐露出来:“如果打仗不讲信义,只有你死我活,最终的结果就是落得互相报复、不死不休的极端场面…”
“诶!”齐彦仁使劲扒拉了一下季宸,很是不悦:“打仗你跟我扯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兵者,诡也!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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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宸重重捶击了几下桌子,扬起声音:“可司纶只是听命行事,他们自己并不想这么做!”
“他们是兵!”齐彦仁怒喝一声,端起白酒全数灌下,目光冷冽:“是兵手上就沾了血,沾了血就得死。”
季宸沉下一口气,不想与齐彦仁争吵,仰头喝着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