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写。”
男人的脸紧贴在卷子上,盖住了大半,诡异的笑几乎咧到耳朵根。
钱一鸣红了眼眶,“呜呜”了几声,隐忍着不发出声音。
掌心里的手冷冰冰的,让他更加绝望。
不是因为没人救自己,而是云望又死了,当着他的面死了。
可钱一鸣想不到办法救他出去,这些题他真的不会做,太难了…
就在这时,一颗头挡住了男人的视线,四目相对。
钱一鸣怔住身形,不可置信的使劲揉了揉眼。
修长冷白的手指紧抓头颅发丝,拿面目可憎的头硬生逼退了男人。
钱一鸣颤颤巍巍的看向断了头的身体,猛地一个抽气,仰头不省人事。
“我遵守你的规则,但你耍赖,我很生气。”云望把头按在脖子上,扭了扭。
男人惊恐万分,比他更像鬼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他慌忙挥舞戒尺劈了又劈,想要把这只比他强大百倍的邪祟驱除。
开裂的肥硕身体瞬间愈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云望一手抓住钱一鸣,一手抓住杨世黎,慢步走到门口,把残骸都依附触手上。
“听说这里的十年是外界的一天,所言属实吗?”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男人颤抖不止,恐惧中有着一丝疑惑。
云望目光怜悯:“没有价值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随着话音,男人顿时被灼热的金色覆盖:“啊啊啊啊!!”
邪祟化为齑粉,一股微风吹过,天台寂静无声。
云望抬腿踢起即将坠地的臞文书,张大嘴巴一口将其吞到肚子里。
还有一只…
算了。
……
14年前的深夜,陇艺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