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彻底松懈下来,心中的郁结与刺痛慢慢消散。
忽然间想到一件事,如果先前那个只是有一点力量的躯壳,那本体岂不是…
羌笛瞪大了眼,被深不见底的实力疯狂冲击。
“云望。。。这个[你]是躯壳还是本体?”
“躯壳。”
羌笛倚在门边,眼神炙热:“你把本体换过来叫我瞅瞅。”
云望转过头,指着自己的脸:“一模一样。”
羌笛嗤鼻:“谁看你长什么样,我要看实力差距。”
“不行。”
“神神秘秘的。。。”羌笛不再纠缠,转身就走。
。。。。。。
钱一鸣睁开眼,看着躺在身侧的人,怔了怔,下意识吻上两片唇。
他握住想要推开的手,五指相扣,翻身而上,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连自己都有些窒息,呼吸不免粗重起来,蛮横掠夺对方口中清冽的氧气。
云望用力侧过脸:“你不是在做梦,清醒一点。”
“我知道。”钱一鸣哑声道,梦不会这么真实。
他注视着毫无诧异的云望,试探性的问:“那天在车里,你都知道对吗?”
他偷吻他。
云望默认不语。
“为什么不挑明。。。”钱一鸣声音哽咽。
回避就代表着拒绝,没有人比他更懂。
云望沉默片刻,移开视线:“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不想生疏…”
双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轻柔吻咬几番便移开。
钱一鸣小心翼翼抚上云望的脸,像是在触碰一件稀有珍宝。